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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题:
【暖小圆传】【第11部分】【作者:xumingdaren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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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
朝北的窗
时间:
2026-7-5 07:17
标题:
【暖小圆传】【第11部分】【作者:xumingdaren】
本帖最后由 xlalahoo 于 2026-7-5 08:48 编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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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等。怎么回事?
我回想的女人,怎么竟然都是……啊……都是我自己!
是我,被许多男人围在中间,他们粗糙的手掌在我身上游走,触碰我最敏感的地方。
是我,像小楠姐那样,卑微地跪在男人身下,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巴,期盼那浓烈热烫的精液。
“不,不要想这些……”我低声呢喃,却无法阻止那画面在脑海中越发清晰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奇异的兴奋感同时冲击着我,几乎要摧毁我仅剩的理智。下腹部泛起阵阵紧缩,带着一波又一波湿热的悸动。
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拿起花洒,对准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。
温热的水流精准冲击着最敏感的那一点。
“嗯……”细碎的呻吟从我喉咙深处溢出,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快感像电流一般窜遍全身,麻痹了我的神经,也放大了那份不应该有的欲望。
脑海中的画面越来越荒谬,越来越下流。我看到自己被数不清的、形态各异的男人们环绕,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色欲和邪念。
“啊!你们都来……”
我听到自己发出这样的声音,既羞耻又带着难以言喻的渴望。
“都上来……来啊……肏……肏我……”
声音变得更加放荡,甚至带着一丝哭腔,却不是因为痛苦,而是因为无法承受的欲望。
“好多……好多根……好烫……好满……”
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加大了花洒的水流。更猛烈的冲击带来一阵近乎痛苦的极致快感。
“我要吃……鸡……巴……”
那些淫乱不堪的字从我嘴里慢慢吐出,却毫无羞耻之感。此刻的我仿佛被分裂成两个人——一个在高声呻吟,渴望着肉体的欢愉;另一个则冷眼旁观,对这样的自己感到无比厌恶。
我闭上眼睛,身体随着水流的冲击微微颤抖,脑海里全是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。我既是主角,又是观众,既沉醉其中,又鄙视自己。
那感觉越来越强烈,几乎要将我吞噬。
我猛地将水流开到最大。
强劲的水柱狠狠冲击着,带来一阵近乎痛苦的极致快感。
“啊……”一声尖锐的、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叫喊后,我的身体猛地绷紧,一股热流汹涌而出。
世界安静了。
花洒还在哗哗作响,热水持续冲刷着我瘫软的身体。我无力地滑倒,赤裸地摊在湿冷的浴室瓷砖上。水流漫过我的脸颊,分不清是水还是泪。
那短暂的、羞耻的极乐迅速褪去,留下的是无边无际的空虚和冰冷的绝望。
意识一点点回笼。
我刚才……做了什么?
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?
为什么我会对那种下流的场景有反应?
为什么我会说出那么不知廉耻的话?
我恨自己。
恨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。
恨自己骨子里的下贱。
热水还在冲刷,可我只觉得冷,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。
我就那样躺着,任凭热水冲洗着这具肮脏的、仿佛不再属于我的身体,绝望与淫欲像潮水一样将我彻底淹没。
第五章:堕落的开端—深渊(中)
不知过了多久,我从昏迷中挣扎着醒来。
头痛欲裂,浑身像被碾过一般。我努力支起身子,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,连抬手都困难。
浑身滚烫,仿佛体内有一把火在燃烧。我的喉咙干渴得像沙漠,每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痛感。
“水……”声音嘶哑得厉害,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。
宿舍里空荡荡的,室友们都回家享受周末了。只有我一个人躺在这孤寂的房间里,无声地忍受着高烧的煎熬。
我偏过头,费力地看向床头柜。
那里放着我的水杯。
我伸出手,颤抖着去够。
指尖刚碰到杯壁,手腕一软。
“哐当!”杯子摔在地上,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响声。
冰冷的水泼洒开来,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看着那摊水,昨晚浴室里的画面猛地撞进脑海。——那些下贱的姐姐们、那些放纵的幻想,还有肮脏的自我安慰……
我猛地闭上眼,想把那些画面甩出去,却只感到一阵更强烈的天旋地转。
“该死……”我无力地骂了一声,感觉身体被彻底掏空了。
昨晚从夜店逃回来,我在冷风中狂奔,又在热水中泡了那么久,还哭得几乎虚脱。
现在我付出了代价——高烧来势汹汹,而我却孤立无援。
手机呢?我艰难地扭动脖子,看到它孤零零地躺在床铺的另一头。
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,却像隔着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。
我再次尝试伸手,刚探出去,眼前就一阵发黑,手臂无力地垂落。
彻底放弃了。
我瘫在床上,睁着眼,茫然地盯着蒙尘的天花板。
孤独感像冰冷的蛇,一圈圈缠绕上来,勒得我喘不过气。
没人知道我病了。
没人会来。
阿文在几百公里外实习,爸妈远在家乡,至于慕姐她们……她们都他妈不是什么好人。
“不要想了……”我对自己说,可那些画面却像跗骨之蛆,在滚烫的脑子里反复播放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又陷入了昏迷。
混乱、混沌——福伯那邪淫丑恶的刀疤脸、黑包哥的胖头脸、慕姐和她妖艳的小姐妹们,小楠姐和那三个老男人……最让我恐惧的是,某些混乱的片段里,主角变成了我自己……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突兀地响起,把我从混乱的梦魇中拽了出来。
我猛地睁开眼,心脏狂跳。
窗外的阳光已经不那么刺眼,看样子是下午了?
“谁?”我的声音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。
门没有锁,被轻轻推开了。
吱呀一声。一个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,轮廓有些熟悉。
这声音……是慕姐!她怎么找到这里来了?
我脑子嗡的一声,挣扎着想坐起来。
但刚抬起一点,脑袋就像要炸开,眼前一黑,又重重摔回枕头里。
“天哪,你怎么烧成这样?”慕姐几步冲到床边。
她的手贴上我的额头,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随即她的手就被滚烫的温度吓得缩了一下,眉头立刻皱紧了。
她今天没化妆,穿着简单的鸭绒外套和牛仔裤,看起来比平时朴素许多。但即使如此,她那与生俱来的优雅气质依然无法掩盖。
“你怎么……来了……”嗓子干得冒烟,声音破得我自己都听不下去。
“昨晚你那样跑出去,不放心。今早给你打电话没人接,就过来看看。”她眼里是急切和担心,不像是装的,可我信不过她。
“滚……出去……”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用尽了残存的力气。
慕姐愣了一下,脸上的担忧变成了不解。
“小圆?”
“滚!”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猛地吼了出来,“别假惺惺的!你们都一个德行!下贱!滚出去!”喊完这一嗓子,胸口剧烈起伏,喉咙里一阵腥甜。
紧接着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,咳得我眼前发黑,天花板都在转,感觉自己随时都会晕过去。
我的声音在宿舍里回荡,随即引发一阵猛烈的咳嗽。
头痛欲裂,眼前发黑,几乎要晕过去。
慕姐没动,也没生气。
她就那么站着,看着我咳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眼神复杂,好像明白了什么,又有点说不出的味道。
“唉……”她轻轻叹了口气,声音很低,“和我以前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和我以前什么?
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烧糊涂了,听岔了。
但脑子太痛,没力气细想。
我扭过头,闭上眼,不想再看她。
眼泪却不争气地往外涌。
我死死咬住嘴唇,不让呜咽声溢出来。
“我去买些退烧药和吃的,很快回来。”慕姐的声音很轻柔,随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,她好像帮我掖了掖被角。
然后是轻轻的关门声。
宿舍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还有我粗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咳嗽。
眼泪终于肆无忌惮地流了下来,浸湿了枕头。
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我只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大学生,过着按部就班的生活,心里揣着干净又简单的念想。
自从福伯……想到福伯那张脸,我的胃部一阵痉挛。那黏腻的银蛙膏,那些不堪入目的录像带,那些被迫承受的屈辱……他把我原本的世界砸了个粉碎。
我曾天真地以为自己逃出来了,可以重新开始。
可昨晚的一切,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打醒了我。
我的身体,好像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了。
我的思想,也被那些肮脏的东西污染了……
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“吱呀”再次被推开。
慕姐拎着好几个塑料袋走了进来,袋子相互摩擦,发出哗啦的声响。
“我买了退烧药,还有粥和水果。”
她的声音听起来比刚才平静了些,“你得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,才能吃药。”
我像具尸体一样瘫在床上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那块陈年污渍。
慕姐没再管我的反应,自顾自地放下袋子。
她从里面拿出一个干净的小瓷碗和勺子,又拧开一个保温盒的盖子。
一股带着海鲜味的香气瞬间弥漫在充满病气的宿舍里。
是我爱吃的瑶柱鲜虾粥。
“先吃点东西。”她又一次坐在床边,床垫陷下去一小块。
她舀起一勺温热的粥,小心地吹了吹气,递到我嘴边。
米粒饱满,虾仁粉嫩,还点缀着翠绿的葱花。
我死死地闭着嘴,猛地把头扭向另一边,脸几乎要埋进枕头里。
“你生我的气,我理解。”慕姐的声音很轻,带着点无奈。
“但现在退烧最重要,小圆。”她的耐心好得有些反常。
“你可以讨厌我,可以骂我,可以等病好了再跟我算账,但你不能拿自己的身体赌气。”
她的语气里没有虚假的温柔,反而有种我从未在她身上感受过的,近乎直白的关切。
这让我心里更乱了。
“为什么……非要回来找我?”我从枕头里闷闷地问,声音沙哑得像破锣。
“因为我担心你。”她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。
“而且,昨晚你那样跑出去……那个样子……”
她的话尾拖得有点长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。
“很像一个人……”
这句话像根针,扎得我猛地转回头,瞪着她。
慕姐的眼神有些飘忽,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,里面流淌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,甚至有那么一点点……脆弱?
“小圆,我知道你现在脑子很乱,也很害怕。”
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我脸上,带着一种奇异的认真。
“你昨晚可能……确实感觉到了些什么,一些让你不安,甚至让你觉得自己变了的东西。”
她说话不紧不慢,像是在解释,又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“但我需要你知道,感觉到那些,不代表你就必须真的成为那样的人。”
“不是所有掉进泥潭里的人,都会选择在里面打滚。”
“每个人都是有选择的。”她看着我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你也有。”
她的话像一把钥匙,轻轻敲击着我心中某道紧闭的门。
选择?我还有选择吗?
身体里那些陌生的骚动,脑子里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,福伯,黑包哥,昨晚那个自己……
它们像毒藤一样缠绕着我,要把我拖进不见底的泥沼深渊。
慕姐凭什么说得这么轻巧?
她不也一样,周旋在不同的男人之间,把身体当工具,把感情当游戏。
她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?
一股混杂着屈辱、愤怒和自我厌弃的情绪猛地冲上头顶。
“选择?”我冷笑,声音嘶哑难听。
“说得真好听。”
“你们这种人,不就是靠着张开腿往上爬吗?”
“享受被男人玩弄,享受他们随便操你们,觉得很得意是不是?”
“觉得拉我这种……”
“干净”二字卡在齿间。
“反正你们都是一群贱女人!”
“骚货!”
“真他妈贱!”
我几乎是用尽了肺里最后一点空气吼出这句话。
慕姐脸上的从容终于消失了。
那双总是带着点玩味和掌控感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清晰的受伤。
她好像被我的话烫到了,嘴唇动了动,却没发出声音。
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。
她沉默了好一会儿,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,最后归于一种复杂的平静,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她轻轻将药和粥放在床头柜上,动作很轻。
“药和粥都在这里。”
她的声音很低,听不出什么情绪,但那份刻意压制的平静,反而更像一种失落。
“希望你能自己照顾好自己。”
慕姐站起身,她今天穿的鸭绒外套显得有些臃肿,少了平日里那种凌厉的性感,反而透出几分脆弱。
“如果需要任何帮助,我的电话随时等着你。”
她转身,慢慢走向门口。
看着她落寞的背影,我心里没有丝毫报复的快感,反而涌上一股更深的恐慌和落寞。
凭什么她还能这么冷静?
凭什么她还能摆出这种姿态?
怒火再次毫无道理地蹿了起来。
我猛地抓起床头柜上那瓶还没开封的退烧药,用尽全身力气,朝着她的背影狠狠砸了过去!
“滚!”药瓶带着风声,呼啸着飞向门口。
“唰——”塑料瓶擦着慕姐的肩膀飞了过去。
“砰!”药瓶重重撞在宿舍的木门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瓶盖被撞开,白色的药片噼里啪啦散落一地,像骤然降下的一场冰冷的小雪。
慕姐的脚步停住了。
她背对着我,一动不动。
能看到她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。
空气死一样寂静。
几秒钟,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她没有回头。
只是非常非常轻地吸了口气,声音带着一种被强行压下去的哽咽。
“小圆……”她的声音很轻,像叹息,又像耳语。
“无论你信不信……”她顿住了,仿佛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。
“我只希望你……”又是一阵难耐的沉默。
“不要……像我……”
最后几个字轻飘飘的,几乎散在空气里。
她抬手,有些僵硬地拉开了门。
门被轻轻带上,隔绝了她的身影。
走廊里传来她逐渐远去的脚步声,不疾不徐,却每一下都像踩在我混乱的心跳上。
我躺在床上,身体不自觉地发抖,分不清是高烧带来的寒意,还是内心无法平息的震荡。
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不受控制地滚落,浸湿了枕头,可我连抬手去擦的力气都没有。
空荡荡的宿舍里异常安静,只有我压抑不住的低泣声在回响。
我费力地摸索着拿起旁边的手机,冰凉的屏幕刺痛了指尖。
屏幕亮起,显示着一长串未接来电,足足二十多个。
阿文的,慕姐的,妈妈的,甚至还有……飞宇的。
手指颤抖得厉害,几乎握不住手机。
我先点开阿文的对话框,输了几个字:“昨晚睡太早了,手机关机了,刚看到。”
又用同样的说辞回复了妈妈。
然后,我深吸一口气,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,手指在屏幕上滑动,找到慕姐的名字,点击,拉黑。
动作一气呵成,没有丝毫犹豫。
接着是小楠姐,依依姐,瑶瑶姐……所有昨晚在“蓝色妖姬”里见过的人,一个不留,全部拖进了黑名单。
指尖悬停在飞宇的名字上,我迟疑了。
他不一样。至少现在,他还不一样。
我想了想,还是给他发了条信息:“我有点感冒发烧,在宿舍躺着呢,别担心。”
发送成功。
做完这一切,一阵强烈的虚弱感瞬间席卷了我全身,好像刚刚用尽了所有的力气。
手机“啪嗒”一声从无力的指间滑落,掉在被子上。
我闭上眼,意识开始模糊。
昏沉中,慕姐离开前那句轻飘飘的话又钻进我的耳朵——“不要……像我……”
什么意思?她到底是什么意思?
不要像她?那她为什么要把我往那种地方引?
是她脑子不清醒说胡话,还是我烧得太厉害,出现了幻听?
一个个问号在脑子里打转,却找不到答案。
高烧像无形的火焰,灼烧着我的身体,也吞噬着我的理智。
意识再次沉沦,我又一次坠入了那个光怪陆离的噩梦深渊。
眼前不再是宿舍的天花板,而是变成了“蓝色妖姬”那个昏暗奢靡的包厢。
那些模糊的,令人作呕的画面再次涌现,而那每一次,主角都是我自己。
我看见自己跪伏在冰冷的地板上,赤身裸体,像个等待祭祀的牺牲品,卑微地张开嘴,等待着……等待着什么?
无数模糊的男性面孔在我眼前晃动,他们的眼神充满了贪婪和欲望。
不!这不是我!我在心里疯狂呐喊。
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,深处涌动着一股陌生的、令人羞耻的渴望,仿佛被下了最恶毒的咒语,迎合着那些肮脏的目光。
“不,不要这样!”我在梦中拼命挣扎,想要逃离。
但四肢像是被无形的锁链紧紧束缚住了,手腕,脚踝,甚至脖颈,都被名为“欲望”的枷锁牢牢钳制,动弹不得。
黑暗中,仿佛有声音在低语,带着嘲弄和诱惑。
“接受吧,这就是你的命运。”
“这就是你的归宿,你的牢笼,你的深渊。”
【未完待续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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