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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:烛油滴落桃花印,始信人间有兽心

春墙误 by 猫九大大

2026-8-7 16:42

诗云:

昨夜红绡帐里春,今朝白绫缚玉身。

烛油滴落桃花印,始信人间有兽心。

贫妇原为钱财死,岂料钱财买命人。

早知富贵藏刀斧,悔向豪门卖此身。

话说于氏与严世杰勾搭成奸,自以为攀上了高枝。那对金镯套在腕上沉甸甸的,足有三两二钱重,比严老头给的那对耳坠子不知阔气了多少。

她每日对着铜镜左照右照,把金镯转了一圈又一圈,心里美滋滋地想:“严老头迟早归西,到那时大少爷掌了家业,我虽做不得正室,做个偏房总该使得。这严家的银子,往后老娘想怎么花就怎么花。”

她又想起那夜严世杰在她身上使的那些手段——虽说凶狠了些,把人往床上摁得骨头都快散了架,但那物什确实够粗够长,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深处,顶得她浑身酥麻,比严老头那蔫毛虫不知强了多少倍。

于氏想到此处,两腿间竟有些潮热,拿手扇了扇风,自言自语道:“凶是凶了点,但总比跟那老废物强。忍忍就过去了,等老娘站稳脚跟,再慢慢摆布他。”

看官听说:这便是于氏的浅薄处。她以为拿身子换了靠山,又以为自己那点床上的手段能把男人拴住。

她却不知严世杰这人,远不是她能算计的——这人是头披着人皮的狼,最爱的不是女人,是看女人疼得死去活来的样子。于氏那般武艺,在旁人那里或许吃得开,在他这里——迟早要吃大苦头。

且说三日之后,严世杰再次潜入于氏卧房。

那夜月色朦胧,严府上下都已歇下,只有更夫的梆子声远远传来,一下一下,像是敲在人的心口上。

于氏正歪在榻上吃蜜饯,拿银签子一颗颗戳着往嘴里送,舌尖舔着嘴角的糖霜,百无聊赖地数着窗外的更声。

忽听门闩轻响,她抬头一看,烛影里闪进一个人来——宽肩厚背,两撇鼠须,正是严世杰。

于氏见他进来,心中暗喜,以为又是一场欢好。

她放下蜜饯碟子,款款站起身来,故意把衣襟往下扯了扯,露出半截雪白的胸脯和锁骨上那粒红痣,扭着腰肢迎上前去,娇声道:“大少爷来得倒勤快,才隔了三日便又想了?你爹今儿去邻县吃酒,一时半会儿回不来。这屋里呀——就奴家一个人,冷冷清清的,正盼着大少爷来暖被窝呢。”

她一面说,一面拿手指去勾严世杰的腰带,眼波流转,嘴角含春,那模样要多媚有多媚。

她凑近了,呵出的热气喷在严世杰下巴上,带着蜜饯的甜香:“大少爷上回走得急,奴家还有好几般武艺没施展呢。今夜——大少爷想试哪般?”

严世杰不答,反手闩了房门。

他转过身来,脸上挂着一丝笑。那笑与三日前不同——三日前的笑里有欲火,今日的笑里却有另一种东西,冷森森的,像腊月里结了冰的刀子。

于氏心里咯噔一下,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,但嘴上还在逞能:“大少爷怎的不说话?莫不是在家里受了气,拿奴家出气来了?无妨无妨,奴家旁的本事没有,替大少爷消消火气的本事还是有的——”

她说着便要往严世杰身上贴,严世杰却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,将她的脸抬起来。

他端详了片刻,像看一件刚买到手的器物,翻来覆去地看,看看成色,看看纹理,看看哪里有瑕疵。于氏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下巴被他捏得生疼,却不敢挣动。

“大少爷——你捏疼奴家了。上回也是这样,下巴上的红印子好几天才消下去——”

严世杰松开手,忽然问了一句:“你跟张三,玩过些什么花样?”

于氏一愣,旋即以为他是在吃醋,便放下心来,咯咯笑道:“大少爷这是吃味了?那张三不过是个泼皮无赖,跟大少爷比—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他哪懂什么花样,就会蛮干,像头野猪似的拱来拱去,拱得人又疼又恼。哪像大少爷这般——”

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,“这般有手段。奴家跟大少爷在一起,才算是真尝着了男人的滋味。那张三跟大少爷比,连提鞋都不配。”

“是吗。”严世杰的语气平淡得像一碗凉透了的白水。

于氏见他不为所动,便又加了把火,身子往他身上蹭,手也不老实起来,隔着裤子往他胯下摸:“大少爷不信?那今夜奴家便好好伺候大少爷一回,让大少爷知道——奴家跟了谁,心便向着谁。从今往后,奴家这身子——”

话未说完,严世杰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力道之大,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。于氏吃痛“哎哟”一声叫了出来,脸上的媚笑僵住了。

严世杰也不理会她的叫声,从袖中抽出一条白绫——那白绫足有三尺来长,四指来宽,是上好的湖州白绫,质地细密,勒在肉上最是疼人。

于氏看见那白绫,脸上终于露出了慌色。她强笑道:“大少爷——这是作甚?要绑——也绑得轻些,上回那般便好,何必用这么宽的白绫——”

严世杰也不答话,将她双手反剪到背后,那白绫在她手腕上绕了一圈又一圈,足足绕了四五圈,每一圈都勒得死紧。

于氏只觉得手腕上的骨头都要被勒断了,十根手指开始发麻发胀,血脉不通,皮肤由白转红,由红转紫。她挣了挣,那白绫却越挣越紧,勒进了肉里,勒得她龇牙咧嘴。

“大少爷——太紧了——松一松——”

严世杰将她绑好后,退后一步,上下打量了一番。于氏被反绑着双手跪坐在床上,衣襟半敞,露出水红色肚兜的带子,脸上既有惊恐又有迷惑——她还拿不准严世杰到底要做什么。是闺房情趣?还是别的什么?

严世杰走到桌边,从袖中取出半截蜡烛,就着她房里的烛火点燃了。那烛焰跳了几跳,先是冒了一缕黑烟,然后稳定下来,昏黄的火苗舔着空气,像条吐着信子的蛇。

于氏看见那烛焰,心里便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,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了,声音开始发颤:“大少爷——你拿蜡烛作甚?你要喝茶,奴家给你倒便是了——你莫要开玩笑——”

严世杰端着蜡烛走回来。烛光从下往上照着他的脸,把五官照得半明半暗,眼窝是两团黑洞,颧骨凸出来,嘴唇紧抿着,活脱脱一副阎罗殿里判官的模样。

他在于氏面前蹲下,将蜡烛举到与她视线平齐的位置,那烛焰距离她的鼻尖不过两三寸,热气烘在她脸上,烤得她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
“开玩笑?”严世杰终于开口了,语气淡淡的,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,“你方才说,你旁的本事没有,替人消火气的本事倒有。那好——我现在火气大得很,你替我消消。”

他一面说,一面伸手扯开了于氏的衣襟。那衣襟本就被于氏自己扯低了些,如今被他用力一扯,哧啦一声裂开一道长口子,露出里面水红色的肚兜和肚兜遮不住的大片雪白肌肤。

于氏惊呼一声,本能的想用手去遮,但双手被反绑在背后,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敞开的衣襟,胸前两坨软肉在肚兜下瑟瑟发抖。

“大少爷——你撕坏了奴家的衣裳——这是上好的杭绸——”

严世杰充耳不闻。他将于氏的肚兜往下一扯,那肚兜带子勒在脖颈上,被扯得滑下了肩头。

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应声弹出,在烛光下颤颤巍巍,白得晃眼,顶上两颗红豆因为惊恐而缩得紧紧的,像两粒冻僵了的樱桃。

于氏的脸刷地白了。她终于意识到——这不是闺房情趣。她声音发颤:“大少爷——你到底要做什么——”

严世杰不答。他将蜡烛微微倾斜。

第一滴烛油落在于氏左乳上方,正落在锁骨下方寸许的地方,距离那粒红痣不过一指之遥。

那烛油滚烫滚烫的,落在皮肉上发出轻微的“嗤”的一声,像烙铁烫在生肉上。于氏的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——尖利、破碎,像是被人活活撕开的布帛。

她整个身子猛地弹跳起来,手腕被白绫勒得死紧,勒出一道道血痕,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顾不上手腕的疼痛。

那烛油在她胸口迅速凝结成一层白色的蜡膜,边缘处泛着一圈红肿,像被人拿烙铁在胸口按了个印子。

“疼——疼死了——大少爷——不要——”于氏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大颗大颗地往下掉,啪嗒啪嗒落在胸口上。

她的声音又尖又惨,嗓子像是被撕裂了,“大少爷——求求你——奴家哪里得罪了你——奴家改——奴家改还不行吗——”

严世杰看着她痛苦的模样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那笑意极淡极淡,像是欣赏一幅好画时的愉悦。

他慢慢开口,声音不急不缓,像在跟人聊家常:“你不是说,你跟了谁,心便向着谁吗?那你跟张三的时候,心也向着张三?你这心——也太不值钱了。”

他将蜡烛移到于氏右乳上方。

“大少爷——不要——不要——奴家说的是真的——奴家的心里眼里——只有大少爷一个——”于氏拼命摇头,头发散下来糊了一脸,眼泪鼻涕混在一起,狼狈不堪。

她使劲往后缩,但脊背已经贴到了床柱上,退无可退,“大少爷——你饶了奴家——奴家给你做牛做马——什么都行——求求你——”

第二滴烛油落在右乳同样的位置。又是“嗤”的一声,又是于氏撕心裂肺的惨叫。那烛油落在乳根上方,离那颗红豆不过半寸,烫得皮肉瞬间起了一层白蜡,蜡膜底下迅速鼓起一个红亮的水泡。

于氏疼得浑身痉挛,两条腿在床板上乱蹬乱踹,脚后跟把床单蹬得皱成一团,连绣花鞋都蹬掉了一只。她后脑勺猛地撞在床柱上,砰的一声闷响,头发被撞得散了一肩。

严世杰将蜡烛微微移开,等于氏的惨叫平息了些,又移回来。他像是在做一件极精细的活计——滴一滴,停一停,看看效果,再滴下一滴。烛油在他手里变成了画笔,于氏的胸口便是他的画布。

第三滴落在两乳之间的沟壑里。于氏的惨叫声已经变了调,又嘶又哑,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猫在垂死挣扎。
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——上面已经有了三处蜡斑,白花花的蜡膜贴在红肿的皮肉上,像腐肉上长出的霉菌。

“大少爷——求求你——奴家再也不敢了——奴家再也不敢见张三了——”于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嗓子已经劈了,发出的声音像是破锣在响,“奴家只伺候大少爷——只伺候大少爷一个人——求求你别再烫了——疼——疼死奴家了——”

“你跟张三睡了几回?”严世杰问,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吃了什么。

于氏一愣,眼泪还在往下掉,嘴唇哆嗦着,不敢回答。

严世杰将蜡烛又倾斜了些。第四滴烛油落在于氏左乳那颗红豆上——那里最敏感,最娇嫩,烛油落上去的瞬间,于氏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,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般弹起来,又重重摔回床上。那惨叫声穿透了窗纸,惊得院子里的老桑树上栖着的乌鸦扑棱棱飞了起来。

“一回——一回——就一回——”于氏崩溃了,语无伦次地喊着,“在土地庙——就一回——大少爷饶命——奴家什么都说了——”

严世杰点了点头,像是很满意这个答案。他将蜡烛暂时搁在桌上,于氏以为这场酷刑终于结束了,刚松了一口气,却见他从腰间解下一根细皮鞭——那是平日驯马用的短鞭,鞭梢极细,抽在身上不破皮,但疼得入骨。

于氏瞪大了眼,瞳孔骤缩,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:“大少爷——你还要作甚——奴家已经全招了——”

严世杰也不答话,绕到她身后。于氏被反绑着双手,脊背裸露在外——那脊背光洁如玉,皮肤白皙细嫩,脊骨微微凸起,两道肩胛骨的轮廓隐约可见,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。严世杰举起皮鞭,第一鞭便抽在她脊背上。
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于氏浑身一颤,脊背上立刻浮起一道红痕,从肩胛骨斜斜划到腰间,像一条赤红的蜈蚣爬在白玉上。她咬紧牙关,闷哼一声,没有像方才那样惨叫——嗓子已经叫不出来了。

“第一鞭。”严世杰数着数,“这一鞭是罚你跟张三私通。”

第二鞭落下,抽在她臀上。于氏又是一颤,臀上浮起一道更深的红痕。她整个人跪趴在床上,脸埋在褥子里,浑身发抖,眼泪把褥子浸湿了一大片。

“第二鞭。这一鞭是罚你跟我说谎。”

第三鞭落下,这回抽在她大腿后侧,鞭梢扫过腿根最嫩的皮肉。于氏终于忍不住了,发出一声呜咽,像受伤的母狗在墙角哀嚎。她腿上那处皮肤极薄,一鞭下去便肿起一道棱子,红得发亮。

“第三鞭。这一鞭是罚你心里还想着张三。”

“没有——奴家没有——”于氏哭喊着,“奴家心里只有大少爷——大少爷你信奴家——”

严世杰不理她,继续抽。第四鞭、第五鞭、第六鞭,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部位——后背上、臀上、大腿上、小腿上、腰间、肩头——密密麻麻,像在画一幅血红的梅花图。

他一边抽一边不紧不慢地说着理由,句句都戳在于氏心窝子上:“这一鞭是罚你收了我的金镯还想着旁人、这一鞭是罚你方才想骗我、这一鞭是罚你天生淫贱、这一鞭——没有理由,就是想抽。”

于氏起初还数着自己挨了几鞭,后来便数不清了。她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都在燃烧,背脊上、臀上、腿上到处都是火辣辣的鞭痕,层层叠叠,新的压着旧的,旧的还没消下去,新的又叠上来。

她的身体开始麻木——不是不疼,而是疼过了头,反而感觉不到疼了。眼泪已经流干了,嗓子已经叫不出了,她蜷缩在床上,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虾,浑身赤红,瑟瑟发抖。

严世杰终于停了手。他歪着头,端详自己的“作品”——于氏的脊背已经从白玉变成了红玉,上面纵横交错着十几道鞭痕,有的已经肿了起来,有的还渗着细小的血珠。配上胸口那几处蜡斑,整个人像是被人泼了一身红漆,又像是刚受过大刑的囚犯。

“真好看。”严世杰自言自语道,语气里有种古怪的满足。

于氏趴在床上,一动不动,浑身只剩下一件事——疼。无边无际的疼,从头顶到脚尖,从皮肤到骨髓。她想哭,哭不出来。想叫,叫不出声。想死,却又死不了。

严世杰将皮鞭放在桌上,走回到床前,在于氏身边坐下。床板被他坐得微微陷下去一块。

他伸手扳过于氏的脸,于氏的脸上糊满了眼泪鼻涕和散乱的头发,红肿的双眼努力睁开,看见严世杰正在俯视着她。

他脸上的表情很奇怪——不是愤怒,不是厌恶,而是一种餍足,像是刚吃完一顿大餐的人靠在椅背上剔牙。

“疼吗?”他问,声音里居然有几分关切的意味,像在问候一个生了病的老朋友。

于氏含泪点头,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个字:“疼。”

“疼就对了。”严世杰笑了,那笑容在昏黄的烛光下看来格外瘆人,“疼才记得住。记住了——你是我的人。我想怎么摆布你就怎么摆布你。你要是敢跑——”

他凑近于氏耳边,压低声音,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:“我就用烧红的铁钎替你穿个耳洞。听懂了吗?”

于氏浑身一颤,连连点头,点得像小鸡啄米。她听懂了——她这辈子都没这么懂过。这个男人说得出便做得到。他那双鹰眼里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,只有冷冰冰的认真。

严世杰满意地直起身来,却没有走。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。

于氏看见他的动作,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复杂情绪——有恐惧,有厌恶,也有一丝说不出口的、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期待。

她被绑着,被鞭打过,浑身是伤,疼得连呼吸都带血丝,但当严世杰褪下裤子,露出那根又粗又硬、青筋虬结的阳物时,她的身子还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。

那阳物早已硬得铁棒一般,冠头紫胀如熟透的李子,马眼微张,挂着一滴清亮的液体,棒身青筋暴起,突突地跳着,根部黑黝黝的一丛乱毛,两颗囊袋沉沉地坠着。

于氏看着那物什,口里发干,心跳骤然加快,胸口那几处被烛油烫伤的地方跟着心跳突突地疼。

“今夜你运气好。”严世杰淡淡地说,“老子方才抽你抽得自己倒起了火。”

他将于氏从背后翻过来,让她仰面躺着,双手仍旧反绑在身后,压着那布满鞭痕的脊背,疼得她倒吸凉气。

他也不替她解白绫,也不管她身上的伤,粗暴地扯下她的下裳。那下裳早已被冷汗浸透,褪下时带着一股咸湿的热气。

于氏的腿被迫分开——腿根处那丛乌黑卷曲的毛儿已被淫水和汗水濡得湿漉漉的,贴在皮肤上,露出底下肥嫩的花唇。

那花唇又厚又红,因着方才被鞭打时的恐惧和紧张,反而充血肿胀得更厉害了,微微翕张着,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蚌肉,在烛光下闪着水光。

严世杰伸手在那花唇上摸了一把,摸了一手湿滑。他嗤笑一声,将于氏脸上的狼狈和她身体的反应对比着看,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:“嘴上说不要,身子倒老实。被鞭子抽还能湿成这样——你说,你是不是天生的贱骨头?”

于氏别过脸去,不敢看他,也不敢看自己。她心里又羞又恨又怕——恨严世杰的凶狠,更恨自己的身子不争气,被人打成这样还能湿。

她咬着嘴唇,嘴唇咬破了,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。她听见自己用嘶哑的声音说:“奴家——是——是贱骨头。大少爷想怎么作践——便怎么作践。”

严世杰也不再多言。他跪在她两腿之间,扶着那根紫胀的阳物,冠头对准那水光潋滟的花径入口,不给她任何准备,腰身一挺,滋溜一声,一插到底。

于氏闷哼一声,只觉得下体被一根滚烫的铁杵猛然贯穿。

那花径虽然已湿透了,但毕竟方才被鞭打时全身肌肉紧绷,甬道也随之紧缩,如今被这般粗长的硬物一插到底,只觉花径里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了,撑到了极限。

那冠头直捣花心,狠狠撞在那团软肉上,撞得她眼前一黑。但同时,那股被填满的感觉——那充实、那滚烫、那从花心蔓延到全身的酥麻——又让她的身体本能地迎了上去。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抬,臀儿离了床板,恨不得把他吞得更深些。

严世杰开始抽送。他抽送的幅度极大,每一下都抽到只剩一个冠头在花径口,再猛力尽根而入,囊袋啪地打在她花唇上。床板被撞得咯吱咯吱响。

于氏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上一下地晃动,胸前的两坨软肉也跟着上下翻飞,烛光下白花花一片晃得人眼花。那上面的蜡斑还在,随着她身体的晃动,边缘的蜡膜被汗水浸得微微翘起,底下的烫伤红肿着,跟着心跳突突地疼。

“大少爷——轻些——”于氏忍不住呻吟起来。这呻吟里有痛——背上的鞭痕被压在身下,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些鞭痕与粗糙的床单摩擦,火辣辣地疼。

有痒——花心深处那团软肉被反复撞击,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酥麻,想要更多;有怕——怕严世杰又要作践她;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——那阳物又粗又硬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顶得她欲仙欲死。各种滋味混在一起,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受刑还是在承欢。

严世杰不理她,反而加快了速度,次次见底,囊袋拍打的声音和床板的咯吱声混在一起,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去很远。

他掐着于氏的腰——正掐在她腰间被鞭子抽过的地方。于氏疼得嘶了一声,但嘶声还没出口,就被他下一记猛冲撞得变成了呻吟。

“你这身子——”严世杰一边抽送一边说,声音有些粗重,“比窑子里的姐儿还会吸。方才抽你的时候——你那里头就一吸一吸的——我隔着裤子都能看出来。你是不是被人抽着也能上瘾?”

于氏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,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:“大少爷——你别——别说了——奴家——奴家不是——”

“不是?”严世杰猛地抽出大半截,只留个冠头在里面,然后狠狠一插到底。于氏被这一下顶得差点背过气去,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,只剩嗬嗬的喘气声。

严世杰凑近她的脸,一面狠狠地顶她,一面盯着她的眼睛问,“那你这里头怎么越夹越紧?怎么水越来越多?怎么腰也自己抬起来了?嗯?”

于氏羞得闭上眼睛,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迎上去。那花径里的嫩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,自发地裹紧了那根硬物,随着他的抽送一松一紧地吮吸着。

花心深处那团软肉每一次被顶到,都会涌出一股热流,顺着他的阳物流出来,把两个人的腿根都濡得湿漉漉的。

严世杰又顶了百余下,忽然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,让她趴在床上。于氏双手反绑在背后,脸埋在褥子里,臀儿高高翘起,露出布满鞭痕的脊背和臀腿。

严世杰从后面进入——这姿势比方才更深,每一下都像是要从背后将她贯穿。囊袋拍打在她臀上,啪啪作响,臀上那些鞭痕被撞得又疼又麻。

“抬头。”严世杰命令道。

于氏不知他要做什么,勉强抬起头来。严世杰一面从后面用力顶撞,一面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将她的脸扳向桌上的铜镜。

铜镜里映出一幅荒诞至极的画面:一个头发散乱、满面泪痕的女人,胸脯上布满了白色的蜡斑,脊背上纵横交错着赤红的鞭痕,双手被白绫反绑在背后,臀儿高高翘着,被一个男人从后面狠命地顶撞。

那男人衣冠楚楚,只解开了下裳,脸上的表情不是情欲,而是某种冷静的、审视的兴味,像是屠夫在看砧板上的肉。

“看见了吗?”严世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“这才是你。不是严家的姨奶奶,不是那个穿金戴银的于娘子——就是这样一只被绑着的母狗。记住了吗?”

于氏看着镜中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她不愿承认那是自己,但镜中人确确实实是她——是那个在土地庙后跟张三滚草堆的她,是那个在洞房夜数金耳坠的她,是那个为了金镯主动勾搭严世杰的她。不是别人,就是她自己。

“奴家——记住了。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,又干又涩,像是别人的声音,“奴家是大少爷的母狗。”

严世杰听到这句话,忽然加快了速度,腰身如打桩一般猛地夯了数十下。每一下都尽根没入,冠头直捣花心,捣得于氏浑身乱颤,呻吟声都碎成了片段。

她跪趴着的身子再也支撑不住,软倒在床上,脸埋在褥子里,声音闷闷地传出来:“大少爷——奴家要——要到了——”

严世杰只觉她那花径里一阵剧烈收缩,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地箍住他的阳物,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的冠头上,浇得他尾椎骨一麻。

他猛地抽了出来,将于氏翻过来仰面朝天。于氏还没反应过来,他已经跪跨在她胸口,将那根还在突突跳动的阳物对着她的脸,手在棒身上飞快地套弄了几下。

“张嘴。”他哑着嗓子命令道。

于氏下意识地张开了嘴。

一股浓稠的白浆从那马眼里喷射而出,力道极大,第一股便射进了于氏的嘴里,黏糊糊地糊在舌头上,又咸又腥。

第二股射在她鼻梁上,第三股射在她额头上,第四股射在她散乱的头发上。

严世杰喘着粗气,手在棒身上来回捋动,将那最后几滴浊液也挤了出来,滴在于氏的下巴上。

于氏满脸都是黏稠的白浊,从额头到下巴,从鼻梁到嘴角,星星点点,狼藉不堪。

那白浊混着她方才的眼泪和汗水,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她胸口的蜡斑上,覆在那些红肿的伤疤上,又凉又黏。

严世杰泄完了,松开手,低头看着满脸白浊的于氏。

她闭着眼,睫毛上挂着一滴阳精,微微颤动着,嘴唇上糊着一层白浆,嘴角还在往外淌,混着从她嘴里溢出来的那口没有咽下去的咸腥。那模样既狼狈,又淫靡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凄艳。

“咽下去。”严世杰说。

于氏喉头滚动了一下,将嘴里那口浊液咽了下去。那东西又咸又腥又稠,像一口脓痰,滑过喉咙时一阵恶心。但她忍住了,没有吐出来。

她睁开眼,抬眼看向严世杰,眼中有泪光,有恐惧,有屈辱,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——顺从。

“大少爷——”她哑着嗓子说,“解了白绫吧——奴家的手——麻了——”

严世杰这倒没为难她。他替她解开了白绫,那白绫松开时,于氏的手腕上已经勒出了两道深深的紫红色淤痕,皮都磨破了,渗着细密的血珠。

她的手臂因为长时间反绑而僵硬麻木,好半天才能动弹,手指蜷曲着,指节酸痛,握都握不拢。

“下回我再来。”严世杰整了整衣襟,将白绫和皮鞭收回袖中,像收拾一套用过的茶具。

他走到门口,忽然回头看了一眼还瘫在床上的于氏,目光从她凌乱的头发、满面的白浊、斑驳的胸口、青紫的手腕上一一扫过,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意。

“你很懂事。”他说,“比我预想的懂事。”

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。

于氏瘫在床上,浑身是伤,满脸是泪,满口是那股洗不掉的腥咸味。

她低头看自己的身子——胸口布满了白蜡和烫伤的水泡,最大的一个有铜钱大小,鼓得亮晶晶的,里面灌满了半透明的液体;脊背上全是鞭痕,摸上去一道道凸起的棱子,有的还渗着血丝;大腿内侧青一块紫一块;手腕上那两道勒痕紫得发黑,像两道铁环烙进了肉里。

于氏蜷缩在床上,浑身青紫,胸前、大腿内侧全是烫伤的疤痕,旧的还在灼痛,新的已经肿起。她第一次感到——会死。这不是虚张声势的恐吓,严世杰是真的能弄死她。

她抱着被褥,浑身发抖,眼泪无声地淌了一枕头。

天亮后,翠平端水盆进房。

她掀开被子看见于氏满身伤痕,脸盆“哐当”落地,水泼了一地。翠平扑到床边,声音发颤:“姨娘……姨娘……这是怎的了?”

于氏抓住翠平的手,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恐惧。她平时总是一副精明算计的模样,此刻却像个吓坏了的孩子:“翠平……他会弄死我的……他比张三狠多了……他是个畜牲……”

翠平哭着给她上药。于氏疼得浑身发抖,每碰一下都倒吸一口冷气。翠平一边抹药膏一边掉眼泪,小声说:“姨娘,要不……咱们跑吧?回你娘家?”

于氏苦笑一声:“回娘家?我娘家拿了严家的彩礼,弟媳妇那边全靠这钱娶进门的,现在回去,他们只会把我送回严家。”

翠平便不敢再说了。

于氏想了整整一天一夜。她盘算来盘算去,终于下了决心:“要跑,得有钱。还要有个帮手。”

帮手只有张三了。张三虽然穷,虽然滑头,但至少不伤人。她宁愿跟张三讨饭,也不愿被严世杰活活折磨死。

次日,于氏让翠平偷偷去镇上酒馆找张三递话。翠平不愿去,于氏又用那套话威胁她:“上次你也看见了,你望风,你也是从犯。我要是死了,你也跑不了。”

翠平只得去了。

张三起初不乐意:“你家姨娘攀上严家大少爷了,还来找我这穷光蛋作甚?”

翠平从袖中取出一支金簪递过去。张三接过,掂了掂分量,又对着日光看了看成色,立刻换了一副笑脸:“行,老地方见。告诉你家姨娘,俺张三最讲情义。”

翠平回来复命,于氏冷笑:“他讲情义?他讲银子还差不多。”

两人在土地庙碰面。于氏裹着衣裳遮住伤痕,脸上搽了粉掩住青紫。张三一见面便嬉皮笑脸:“于娘子,想俺了?”

于氏却开门见山:“我要跟你走。”

张三大惊,嘴上支支吾吾:“这……严家势力大,俺可惹不起……”

于氏知道他是什么货色,直接摊牌:“这次不光是走——严家的钱,我偷。够咱俩过几年好日子的。”

张三眼睛立刻发光了:“偷多少?”

“一百两现银,外加金器首饰。够不够?”

张三舌头舔了舔嘴唇,盘算着一百两银子够他赌多少场、喝多少酒。他又看于氏一眼,觉得这女人虽然身上有伤,但模样还在,倒也不亏。

“成。”他说,“你说什么时候?”

于氏说自己会找准时机,让他随时准备接应。两人约定了暗号,各自散去。

于氏回到严府,开始暗中观察严某和严世杰的行踪。终于,机会来了——三日后严某赴宴,严世杰去邻县办事,严府只剩几个看家护院。

夜里,于氏趁黑摸进严某书房。

她知道严某平时会把银锭放在书桌底下的小铁箱里,钥匙挂在腰间从不离身。但这几日严某病得下不了床,钥匙便搁在枕头底下。于氏今日晚上趁端药的机会,偷偷将钥匙偷出。

铁箱打开,里面有一百两银锭,几件金饰,一串铜钱。于氏一股脑全包进包袱,又将平日从严世杰那里讨来的金镯金簪一并塞入。

子时三刻,于氏背着包袱摸到角门。张三已在墙外等了两个时辰,听见暗号——三声猫叫——便凑过来接应。于氏带着翠屏踩着椅子翻过墙头,三人一头扎进夜色里。

刚跑出半里地,于氏回头望了一眼严府的黑影,心道:“总算逃出来了。什么严家少爷,什么金镯子银锭子,都是催命的鬼。”

张三一面跑一面抱怨包袱重:“你倒是捡了多少?俺背着跟驮了头猪似的。”

于氏心里冷笑:“要不是没处去,老娘才不跟你这废物凑合。”

嘴上却说:“跑快点!严家要是发现了,咱们都得死。”

且说严世杰办事提前回来,发现于氏房中空空如也,又见书房铁箱被撬,银锭金饰不翼而飞。他暴怒,一脚踢翻了椅子,吼道:“贱人!偷我的钱!”立即命管家带四个家丁连夜去追。

于氏和张三摸黑往外跑。张三一路抱怨包袱重、路难走、腿酸、口渴。于氏一瘸一拐忍着伤痛,心里骂了张三八百遍,但面上一句不说。

黎明前,三人到了邵家庄。于氏实在走不动了,张三也怕天亮后被人看见,便去敲了一户人家的门。

开门的是个慈眉善目的老人,正是邵家庄的户主邵公。于氏谎称自己和张三是夫妻,翠平是她的妹妹,走亲戚路过,求借宿一晚。

邵公心善,见三人风尘仆仆,便安排了两间偏房——于氏夫妻住东偏房,翠平住西偏房。于氏躺在草铺上,摸着怀里剩下的银锭,心想总算能歇歇了,便沉沉睡去。

她不知,张三虽躺在她身边,却一直没睡着。

张三睁着眼,盯着隔壁翠平房的方向,心里琢磨的是另一件事。

更不知,邵公方才对她提了一句话:“明儿我女婿林生要来筹备婚事,若有什么不便之处,请多包涵。”

于氏那时已迷迷糊糊,只嗯了一声,翻了个身,梦里都是金镯子叮当响。

后人有诗叹曰:

为逃虎口奔狼窝,携款私奔计策多。

却道贫妇精明甚,岂知同榻是毒蛇。

金银尚在怀中暖,祸根已在隔壁窠。

待到梦醒囊空日,方信人算不如魔。

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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