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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:施暴人死疮口烂,夺产弟来田宅拆

春墙误 by 猫九大大

2026-8-7 16:42

诗云:

天道冥冥自有期,恶人自有恶人医。

老翁病榻方咽气,兄弟争产便相欺。

泼皮瘸腿河滩死,暗娼倚门卖笑皮。

最是孽深严大少,不知刀下命悬丝。

话说严某病入膏肓,临终前将家产一分为二——长子严世杰得七成,次子得三成。

严世杰当场发作,拍着桌子吼:“我是长子,凭什么给他三成?”

胞弟亦不示弱,冷笑道:“爹还活着你就抢,爹死了你还不得把我赶出门?”

兄弟俩在病榻前吵得不可开交,严某气得一口痰堵在喉咙里,瞪着眼咽了气。丧事草草办了,严家表面上还维持着体面,内里却已分崩离析。

争产官司打到了县衙,兄弟俩各不相让,仆人们见主子们只顾着争产,便也懈怠了。

严世杰忙于争产,来暗房的次数少了些,但每回来,手段却比从前更狠。从前他施虐还有个节制——怕把人弄死了,不好向父亲交代。

如今严某已死,家中无人能管他,他便彻底没了顾忌。每回从衙门回来,憋了一肚子气,便去暗房拿于氏出火,下手一次比一次毒,花样一次比一次多。他像是要把在胞弟那里受的气、在族老那里丢的面子,全在于氏身上找回来。

这日严世杰从县衙回来,脸色铁青——胞弟在堂上咬了他一口,说他侵吞祖产,县太爷竟准了查账。

他一脚踹开暗房的门,把正蜷在墙角打盹的于氏惊醒了。于氏一看他的脸色,心便凉了半截——她知道这脸色意味着什么。

每回他在外头受了气,回来便会变本加厉地折磨她,仿佛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,便能替他消了那口气。

“大少爷——”于氏刚开口,严世杰已一把揪住她的头发,将她从墙角拖到屋子中央。

她的头皮火烧火燎地疼,几缕头发被扯断了,飘落在干草上。她不敢叫——她已经学会了不在严世杰面前叫,叫只会让他更兴奋。

严世杰把她扔在地上,三两下剥光了她的衣裳,用麻绳将她的双手分别绑在两根房柱上,两条腿也被分别拴在两根打入地面的木桩上。

麻绳嵌进她的手腕和脚踝,勒得紧紧的,血脉都不通畅了。她被扯成一个“大”字形,四仰八叉地吊在屋子中央,动弹不得,浑身上下一丝不挂,所有的羞处都暴露在昏黄的油灯光里。

那姿势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青蛙,又像一幅被摊开的画卷,任人翻看。她的胸脯因恐惧而剧烈起伏,两只奶子跟着颤颤巍巍地晃,顶上的两颗红豆缩得紧紧的,像两粒冻僵了的樱桃。

“今夜老子心里不痛快。”严世杰站在她面前,解下腰间的皮鞭,拿鞭梢在她脸上轻轻拍了拍,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抖,“拿你出出气。你要是能撑到天亮,老子赏你一壶酒。撑不到——也没关系,地窖后头挖个坑便是。”

于氏浑身发抖,牙齿格格作响。她看着严世杰从墙角拿来一堆东西——皮鞭、蜡烛、一根削尖的竹签、一壶辣椒水。

她认得那壶辣椒水。上回严世杰用它灌过她的嘴,那滋味——像是在喉咙里塞了一团烧红的炭,她咳了整整一夜,嗓子哑了三天。

她把目光移到墙角的干草堆——那把果剪就藏在褥子底下,距离她不过三尺。她告诉自己:还不行。还不到时候。等他的手离开鞭子,等她能动。她得活着等到那一刻。

“大少爷——求求你——今晚轻些——奴家这几日身子不好——底下还流着血——”于氏知道求饶没用,但她还是要求。

求饶是她仅有的武器——不是让他心软,而是让他觉得有趣。一个不叫不求的女人是木头,他不喜欢。她得让他觉得好玩,他才会玩得久,才不会一来就下死手。

“流血?”严世杰弯下腰,往她腿间看了一眼,鼻子里哼了一声,“又不是头一回流血。上回拿剑替你破瓜的时候,流的比这多多了,你不是也没死?”

他直起身来,扬起皮鞭,第一鞭抽在于氏的胸前。鞭梢精准地扫过她的左乳,在那团白嫩的软肉上留下一道斜斜的红痕。

于氏浑身一颤,咬紧牙关没叫出声。她知道这只是开始。果然,第二鞭紧跟着落在她的右乳上,然后是第三鞭、第四鞭——他把她胸前两只奶子当靶子,一鞭一鞭地抽上去,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,力道精准,绝不重叠。

那两只奶子渐渐变得又红又肿,鞭痕层层叠叠,像两块在砧板上被反复拍打的肉。于氏咬着嘴唇,嘴里满是血腥味,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,但她始终没叫。

严世杰见她不出声,冷笑一声,换了花样。他拿起那根削尖的竹签,走到她面前,捏住她左乳的乳头,将竹签的尖头抵在乳尖上。那竹签削得极尖,像一根没有针眼的针,在油灯下泛着淡黄色的冷光。

“你说,这根竹签从你奶头里穿过去——会是什么滋味?”他慢条斯理地问,语气像是在跟她聊家常,“我听说南边有一种刑罚,用竹签穿女人的乳头,穿完了再穿阴唇,穿成一串,好看得很。你要不要试试?”

于氏拼命摇头,眼泪飞溅:“大少爷——不要——不要——你打奴家——你拿鞭子抽——什么都行——别穿——”

严世杰哈哈大笑,把竹签扔到一边,拍了拍她的脸:“别怕,我逗你玩的。真穿了孔,你那奶头就废了,日后看着恶心,吃亏的还是我。”

他拿起蜡烛——于氏一看见蜡烛,浑身的旧伤便一齐发作,仿佛那些已经结了痂的烫疤同时重新灼烧起来。

她身上被严世杰烫过的痕迹不计其数,每一处都在看见烛焰的那一刻突突地疼。严世杰将她胸前两只被打得通红的奶子并拢在一起——那两只奶子红肿热胀,被他的双手从两边往中间挤,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。

然后他将蜡烛倾斜,烛油哗啦啦地浇在那道乳沟里,像浇一条沟渠。滚烫的蜡油在两团软肉间流淌、凝固,把两只奶子粘在了一起。

于氏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——那声音尖利破碎,像瓷器摔在青砖地上炸开的声响,在狭小的暗房里回荡,震得油灯的火苗都晃了几晃。

“好,叫得好。”严世杰满意地点了点头,像是听到了一曲好戏,“再叫大些声。你越叫我越有兴致。”

他等她叫够了,才转身从墙角拿来一根更粗的麻绳。那麻绳有拇指粗细,打了三个结,每一个结都有核桃大小。

他将麻绳穿过房梁,一端系在她被绑在一起的两只奶子上——绳子绕过乳根,勒得紧紧的,把那两只被烛油粘住的奶子勒得像两只充血的球。

另一端攥在他手里。他猛地一拉,于氏便从吊着的姿势变成了身体悬空,全靠手腕和脚踝上那几根麻绳吊着,而胸前那根麻绳还在往上扯,把她的双乳扯得变了形,向上拉扯,拉伸成了两坨扭曲的肉团。

“大少爷——疼——疼死了——奶子要扯掉了——”于氏的惨叫声变了调,嗓子已经劈了。

她能感觉到乳根处的皮肤在撕裂,在渗血,那种疼痛已经超越了皮肉,直往骨头里钻。

“扯不掉。”严世杰冷静地说,把麻绳系在柱子上,退后两步欣赏自己的作品。于氏被吊在半空中,浑身的重量都落在手腕、脚踝和两只奶子上,身体绷成了一道扭曲的弧线。

她的脸因剧痛而煞白,嘴唇发紫,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,滴在地上的尘土里,砸出一个个微小的坑。

严世杰绕着她转了一圈,从背后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头往后扳,强迫她仰起脸来看他。

月光从透气孔漏进来,正好照在她的脸上——面色惨白如纸,嘴唇发紫,汗水把头发粘在脸上,眼睛因剧痛而半翻着白眼珠子。

他端详了片刻,像在看一件刚完成的雕塑,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微笑。

“好看。这姿势好看。”他说,“我在一本春宫册上见过这姿势,叫‘悬乳吊’一直想试试,可惜没找着合适的人。你这对奶子——大小刚好,吊起来正合适。”

于氏已经说不出话来了。她能听见自己的皮肉在麻绳下发出细微的撕裂声,汗水流进伤口里,杀得生疼。

她闭上眼睛,告诉自己:还不到时候。等他把绳子松开。他总有完事的时候。他不可能一直吊着她。

严世杰欣赏够了“悬乳吊”,又换了个花样。他解开吊着她胸脯的麻绳,但手腕和脚踝的绳索依旧绑着。

于氏跌落在地上,胸前的束缚忽然松开,两只奶子垂落下去,乳根处勒出了两道深深的血痕,皮都磨破了,渗着细密的血珠。

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,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,张大着嘴却吸不到足够的空气。

严世杰把她拖起来,让她跪趴在干草上——双手反绑在背后,脸贴着地面,臀儿高高翘起。

他拿来另一根粗麻绳,在绳索末端系了一颗鸡蛋大小的铁球——那是账房里用来压账本的镇纸,生铁铸的,他把铁球塞进于氏的后庭。

于氏只觉得后庭被一颗冰冷沉重的铁球撑开,那铁球一寸一寸地往里挤,把那里的褶皱全部撑平了。

她倒吸一口凉气,还没来得及喘匀,严世杰已挺着那根硬邦邦的阳物从正面捅进了她的花径。

这下前后两处都被塞满了——前面是滚烫的铁杵在捣,后面是冰冷的铁球在坠。

“大少爷——不要——不要两个一起来——奴家要裂了——”于氏的哭喊声闷在干草里,呜呜咽咽的,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。

严世杰不理她。他一面从后面猛力抽送,一面拉扯系在铁球上的麻绳,一拉一松,一拉一松,铁球便在于氏体内进进出出,每次拉出来一点又塞回去,像在一件器械里捣来捣去。

于氏被他前后夹击,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两根铁棍从两头同时贯穿,下身的两个洞都被撑到了极限,中间的隔膜薄得像一层纸,仿佛再用力一点就会捅穿。

她的惨叫声渐渐变弱了——不是不疼了,而是疼过了头,嗓子也叫废了,只剩下一声声无力的呜咽,像濒死的母狗在墙角哀嚎。她的意识开始模糊,眼前的景物晃晃悠悠,油灯的火苗变成了两团,三团,无数团。

“我——我要死了——大少爷——饶了——饶了——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轻得像蚊子哼。

严世杰听见这句话,反而更兴奋了。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,掐着她的腰狠命冲刺,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贯穿。

他另一只手还不忘拉那根铁球的麻绳,铁球在她后庭里咕噜噜地滚,滚得她浑身抽搐,两条腿不停地蹬踹着干草。

约莫又抽送了百余下,他忽然从她花径里抽出阳物,拔出了后庭里的铁球——那铁球上沾着些微的血丝和秽物,在地上滚了两滚,沾满了干草屑。

他把她翻过来仰面朝天,分开她的双腿,掰开她两片早已红肿不堪的花唇,将阳精全数射在了她被折磨得狼狈不堪的阴户上。

那浓稠的白浆从她花唇上淌下来,混着被铁球带出的血丝和黏液,顺着股沟滴在干草上,与地上的尘土凝成一团灰色的泥。

严世杰泄完了,坐在地上喘气。他把玩着手里那根系着铁球的麻绳,看着于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——她浑身是伤,两腿间一片狼藉,

奶子上鞭痕叠着烛油,手腕上被勒出了两道紫黑色的血痕,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又被暴晒过的破布娃娃。

“今晚就到这里。”他站起身来,拍了拍手上的干草屑,系好裤子,语气轻快得像刚下了一盘棋,“明儿再来。你好好歇着。”

他转身去墙角拿自己的外衣。他的动作很放松——肩膀松了下来,呼吸也平复了,手指慢条斯理地系着扣子,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。

他刚从极度的亢奋中退潮,整个人沉浸在那股宣泄后的餍足和松快里,背对着于氏,毫无防备。

于氏躺在地上,浑身散了架一般。她的意识在黑暗中浮浮沉沉,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,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。

恍惚间她听见严世杰说话的声音,然后看见他的背影——他在系扣子,动作慢悠悠的,哼着小调。他的背完全对着她。

她的意识忽然清醒了。那是一种超越了剧痛和疲惫的清醒,像是有人在她脑子里泼了一盆冰水。她的目光越过堆满干草的地面,落在墙角——那把果剪就藏在褥子底下。

她拼尽全力翻了个身,手臂上每一寸肌肉都在惨叫,但她咬紧牙关,一寸一寸地挪,一寸一寸地蹭。

干草扎着她的伤口,汗水杀着她的眼睛,她顾不上了。她挪到墙角,抖抖索索地伸手探进褥子底下——碰到了。那冰凉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。

她攥紧了果剪。

果剪很小,只有巴掌长,铁刃已经钝了,但刃尖还是尖的。她握在手心里,感觉那冰凉的温度透过掌心往胳膊上窜,像一条蛇顺着她的血管往上爬。

严世杰还在系扣子。他正低头整理衣襟,嘴里还哼着小调,浑然不知背后的动静。

他永远也想不到——这个被他当成畜生玩弄了两个月的女人,这个他以为已经彻底驯服的母狗——手里正攥着一把剪子。

于氏从地上爬了起来。她的身体在尖叫——手腕上的勒痕在尖叫,胸前的鞭痕在尖叫,下身前后两个被过度使用的洞在尖叫。

但她不管。她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魂,赤身裸体,浑身是伤,头发蓬乱,眼睛里却有两团火。

严世杰感觉到背后有动静,正要转头——

于氏用尽全身力气,将果剪的刃尖刺进了他的大腿。

刃尖刺穿了裤子的布料,刺进了皮肉,然后是大腿内侧的软肉。那里有一条粗壮的血管,血立刻喷了出来,溅在于氏的脸上、胸前、手上,热乎乎的,带着铁锈的腥气。

严世杰惨叫一声,踉跄了几步,反手去抓于氏。于氏松开手,果剪留在他大腿上,像一把插在砧板上的刀。严世杰低头看见自己腿上多了个铁玩意儿,一时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,伸手想去拔——

于氏已转过身,赤着脚,一丝不挂,冲出了暗房的门。

她穿过后院,脚底踩过碎瓦片和干树枝,割得血肉模糊,但她感觉不到疼。她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一件事上——跑。她跑到角门,角门没锁——这几个月严府人心涣散,仆役们早没了规矩,值夜的老头半夜偷懒去灶房喝酒,角门便虚掩着。于氏一把推开门,跌跌撞撞跑进夜色里。

身后隐约传来严世杰的怒吼和严府的喧哗声。有人在喊“抓人”有人在喊“大少爷伤了”。

于氏不敢回头看。她跑过小巷,跑过街,跑出村口,跑过那座她曾经与张三幽会的土地庙——庙还是那座庙,草垛已经枯黄了,被风刮得东倒西歪。她没停。她跑过田野,跑过麦地,跑过一片坟地。坟头上的纸幡在夜风中哗啦啦响,像鬼拍手。

天边泛起鱼肚白时,她钻进了一片密林。那密林黑沉沉的,古木参天,藤蔓垂挂,像是另一个世界。她踉踉跄跄地往深处走,荆棘刮破了她的皮肉,树枝抽打着她的脸,她全不管。

她走到一棵老松树下,腿一软,跌倒在地。她靠在那棵松树上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——浑身赤裸,遍体鳞伤,胸口满是鞭痕和蜡斑,大腿内侧青一块紫一块,后庭还火辣辣地疼,两腿间干涸的血和精液凝成暗褐色的斑块。

赤着的脚上全是血口子,脚底嵌着碎石子,脚趾甲裂了一个。但她还活着。她手里还攥着一样东西——不是果剪,那玩意儿留在了严世杰腿上。是干草。一把干草,她从草铺上顺手抓来的,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攥着它。

她低头看了看那把干草,想笑——她命都快没了,攥着一把草跑了一路。但她没笑出来。她只是把干草扔了,靠在那棵松树上,闭上了眼。

林子里有鸟叫。有虫鸣。有风穿过树梢的沙沙声。她躺了很久,久到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——死在密林里,被鸟啄被虫咬,烂成一堆白骨。但她没有死。

天黑时她醒了,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,伤口上的血痂把皮肤粘在了树干上。她忍着痛把自己从树干上扯下来,站起来,一瘸一拐地继续往深处走。

此后,没有人再见过于氏。

严家的人搜了三天,在林子里找到一截带血的布条——被荆棘刮下的——但人却没了踪影。有人说她掉进山涧摔死了,尸体被水冲走了。

有人说她爬上运货的骡车逃往了外省,改名换姓做了寡妇。也有人说她在密林里遇到了猎人,跟着人家上了山。

谁也没有确证。

于氏这个人,就像一滴水消失在了河滩里。她来过,她受过,她偷过,她也杀过——然后她消失了。

且说严世杰被刺伤后,伤口一直不愈。先是红肿化脓,后来溃烂发黑。郎中请了好几拨,个个看过后都摇头,说伤口不深,但“毒气入骨”那果剪平日用来剪果干,刀口上沾了果子腐烂的汁液,这些东西入了血便生了毒——治不好了。

严世杰高烧不退,连日说胡话。有时喊:“贱人你回来我弄死你……”

有时喊:“银子……我的银子……”

有时又喊:“那女人到底死没死……活要见人死要见尸……”

人烧得糊涂时被子踢开,大腿上那块疮口黑紫黑紫的,脓血浸透了褥子,腐臭味弥漫整间屋子。

严世杰的胞弟趁兄长病重,将严世杰早年侵吞祖产的事告到宗族。族长派人查了地契,证据确凿——城南的田庄本该归公中所有,严世杰伪造地契转到了自己名下。族老们议了三天,判定田庄归还弟弟,大半家产也判了过去。

严世杰在病床上听到宣判,气得一口血喷在枕头上。他指着弟弟骂,骂声越来越弱,最后变成了嗬嗬的喘气声。

三日后他咽了气,死在病榻上,身边只有一个老仆伺候。他临死前最后一句话是:“那女人——到底是死是活——”

没有人回答他。

弟弟冷着脸让人草草收殓,连像样的丧事都没办。

他至死不知道于氏是死了还是活着。这个悬念成了他最后一夜的呓语、最后一口气的执念。

后人有诗总叹曰:

一夜贪心几处栽,三年孽果渐成排。

施暴人死疮口烂,夺产弟来田宅拆。

拐婢泼皮膏野狗,卖身丫鬟倚门阶。

唯有于氏无踪迹,是生是死任人猜。

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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