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-8-7 16:32
话说那张英在陕西巡按任上,公务繁忙,日夜劳碌,两载有余不曾归家。好容易得了回京调任的文书,心中欢喜不尽,一面打点行装,一面写了家书,命人快马送归。
他自己则坐了官轿,一路往江西而来。沿途驿递殷勤招待,好不威风。可张英心里头惦记的,却不是那些迎送的排场,而是家中的娇妻。
他坐在轿中,闭着眼,脑海里浮现出莫娘那白嫩嫩的脸蛋、软绵绵的身子,还有新婚夜她在他身下扭腰浪叫的模样,胯下那物竟硬邦邦地顶了起来。
他暗暗笑道:“离家两年,也不知夫人想我想成什么样了。这一回去,须得好好疼她一疼。”这般想着,恨不得轿子生翅,立时便飞到家中。
那一日傍晚,张英的轿子终于到了丰城县衙前。家人们早已得了信,大开中门迎接。莫娘更是一早就梳妆打扮,穿了一身簇新的石榴红罗裙,外罩藕荷色比甲,头上簪了金钗玉簪,面上薄施脂粉,端端正正坐在厅上等着。
她面上虽是笑意盈盈,心里却如揣了拾五只吊桶,七上八下,只因那丘继修才从后门走了不到半个时辰,库房里还留着他的气味,床上也还散着他前夜落下的几根头发。她强自镇定,只盼张英莫要看出什么破绽来。
张英大步跨进厅来,一眼便望见莫娘端坐着,两年的分别叫她比新婚时更添了几分丰腴,面皮白里透红,眉眼间水光潋滟,竟比从前更媚了几分。张英心中一荡,上前一把搂住她,笑道:“夫人,两年不见,越发标致了!”
莫娘被他搂在怀里,闻着他身上那股风尘仆仆的男人气,心头却不由自主地将他和丘继修比了一比——丘继修的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珠粉香,而张英身上却是汗味混着皂角味儿,粗犷些,却也另有股子阳刚之气。
她定了定神,也伸手环住他的腰,仰脸笑道:“官人一路辛苦,妾身备了酒菜,替官人接风洗尘。”
张英在她脸上亲了一口,这才松开手,换了家常衣裳,坐到桌前。桌上摆了四荤四素一壶好酒,皆是莫娘亲自安排的。
张英坐下,执了莫娘的手,让她挨着自己坐了,亲自斟了杯酒送到她唇边:“夫人,你我夫妻久别,这第一杯酒,须得你陪我喝。”
莫娘推辞不过,只得张口饮了。那酒入了喉,辣丝丝的,她脸颊便泛起两朵红云,更添娇艳。
张英一边吃酒,一边拿眼打量她,越看越爱,忍不住将手放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挲。莫娘身子一僵,却又不敢躲开,只得由他摸着,面上强笑着给他布菜。
张英见她这般顺从,心里受用,酒也多喝了几杯,渐渐上了头,说话也粗了些:“夫人,这两年来,你可想我?”
莫娘点头道:“如何不想?官人的信,妾身每封都看好几遍。”
张英笑道:“光看信有什么用?我想的是你这身子。”说着手便往上摸,探到她腰间。
莫娘忙按住他的手,低声道:“官人,还在席上呢……”
张英嘿嘿一笑:“怕什么?这屋里又没有旁人。”
但终究还是收了手,端起酒杯又饮了一口,道:“也好,待会儿吃完了酒,咱们回房细说。”
莫娘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却不露声色,只笑着又给他斟了一杯。她心里转着念头:那丘继修前夜在她身上留下的红痕,今早用粉遮了又遮,也不知还看得出看不出。
床上的被褥虽换了新的,可那枕头上还残留着丘继修的气味,也不知张英会不会嗅出来。她越想越慌,却不得不强撑笑脸,陪着张英吃酒。
好容易一席酒吃完,张英已是微醺,站起身来,一把将莫娘拦腰抱起,踢开房门,大步进了卧房。莫娘被他抱着,只觉得他臂膀有力,胸膛滚烫,心里又是慌又是怕,可又不敢挣扎,只能将脸埋在他肩窝里,低声道:“官人,你轻些……”
张英将她往床上一放,回手便合了房门,又吹熄了几根蜡烛,只留一盏小灯,朦胧胧地照着一室昏黄。他一边解着衣袍,一边笑着看她:“夫人,两年不见,让我好生看看你。”
莫娘坐起身来,低着头自己解了外裙,只留一件水红抹胸和薄纱中衣。张英凑上前去,伸手将她抹胸往下一扯,那两只白嫩嫩的奶儿便弹了出来,在昏黄的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张英低头含住一颗奶头,又舔又咂,莫娘被他弄着,口中忍不住“嗯”了一声。张英听着这声儿,越发兴起,另一只手便往下探去,摸到那牝户处,早已湿漉漉的了。他笑道:“夫人嘴上不说,这处却老实得很。”
莫娘羞得别过脸去,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——只要身子反应如常,他便不会起疑。
张英褪了自己的裤子,那根硬物早已昂首挺胸,粗壮如昔。他将莫娘双腿分开,也不急着进去,只拿那龟头在她肉唇间来回磨蹭,蹭得莫娘淫水直流,腰肢乱扭,口中不由哼出声来:“官人……莫再磨了……”
张英笑道:“夫人要什么?”
莫娘咬着唇,半晌才低声道:“要……要你那物件……”
张英这才腰臀一沉,“唧”的一声,整根送入了那湿暖的穴中。
莫娘被他这一下塞得满满当当,忍不住“啊”地叫了一声,双腿自动缠上他的腰。张英便开始大力抽送起来,那肉棍在淫水的润滑下出入顺畅,每一下都撞得她花心酸麻。
莫娘被他捣得浑身乱颤,起初还想着掩饰,可那快感一浪高过一浪,她渐渐地便忘了心事,只顾着哼哼唧唧地浪叫:“官人……好……好硬……再快些……”
张英听她叫得甜,越发奋力,直捣了七八百抽,撞得床板吱呀作响,帐钩叮叮当当。
莫娘被他弄丢了两次,瘫软在床上直喘气。张英却还没丢,又将她翻了个身,令她跪伏着,从后面狠狠肏入。这个姿势入得极深,龟头直抵子宫口,莫娘被他顶得眼冒金星,口中胡乱叫着“亲汉子”“好哥哥”早已把什么丘继修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张英又夯了四五百下,只觉腰眼一酸,精关将开,忙抽了出来,将那白花花的热精射在莫娘背上,又顺着脊沟淌到了臀缝里。
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,相拥着躺下。张英抚着莫娘光滑的脊背,心里满足极了,笑道:“夫人这两年来,倒比从前更浪了些。”
莫娘心里一紧,嘴上却啐道:“官人胡说,明明是官人自己急着要,倒赖妾身。”
张英哈哈一笑,将她搂得更紧了些,道:“好好好,是我急。不过夫人这身子,真是越弄越有滋味,倒像是被人滋润过似的。”
他说者无心,莫娘却听得心头一跳,忙岔开话头:“官人一路辛苦,快歇息罢。”
张英确实乏了,便不再说笑,合了眼沉沉地睡了过去。莫娘却睡不着,睁着眼望着帐顶,心里百转千回。
她侧耳听着张英均匀的鼾声,又想起丘继修此时不知在哪处角落藏着,心里又是愧又是怕。
她轻轻翻了个身,将脸埋进枕头里,那枕上隐隐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珠粉香,吓得她忙将枕头翻了个面。
一夜无话。次日张英醒来时,已日上三竿。莫娘早已梳洗妥当,坐在妆台前对镜理妆。张英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,抬眼看了看床顶,忽然“咦”了一声。莫娘忙回头道:“官人怎么了?”
张英指着床顶的横梁,道:“那上面怎么有一块干唾?”
莫娘顺着他的手看去,只见那床顶的木板上一小块白印,正是干了的唾沫痕迹。她心里“咚”地一声,面上却强作镇定,笑道:“许是妾身咳嗽时吐的罢。”
张英摇了摇头:“你睡在下头,怎么能吐到顶上去?”
莫娘道:“那便是官人吐的。”
张英道:“我从不往顶上吐唾。再说,这两日我也不曾咳嗽。况且那唾痕干得发白,分明是有些时日了。”
他越说越疑,坐起身来,仔细打量着那块唾痕,又看了看床顶四周,竟是越看越心惊。
莫娘此时已是心跳如鼓,面上却不敢露出半点慌张,只笑道:“官人真是的,一块干唾也值得这般大惊小怪。许是上回爱莲擦床顶时蹭上去的,谁还记得呢。”
张英听了,沉吟片刻,没有再追问,可心里的疑窦却已种了下去。
他起身穿衣,表面上若无其事地吃了早饭,可心里却一直在盘算:那唾痕的位置,分明是有人仰躺在床上时吐上去的。
他和莫娘睡时从不仰面朝天,若是莫娘吐的,以她的身量,也够不着那处。那便只有一个解释——有个男人曾躺在他们夫妻的床上,仰面朝上,吐了一口唾沫!
张英想到这里,拳头攥得咯吱响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他暗暗决定,要从那个叫爱莲的丫鬟身上下手,那丫头年纪小,胆子小,一吓必定什么都招了。
是夜,张英假意睡下,待莫娘也睡了,他才悄悄起身,穿好衣裳,出了房门。他摸到爱莲的住处,在窗外咳嗽了一声。
爱莲正在灯下做针线,听得响动,开门一看,见是老爷,忙低头问安。张英笑道:“你跟我来,我有话问你。”
爱莲不疑有他,便跟着他出了院门,一路走到花园的水阁旁。
那水阁建在池塘之上,四面通风,月色照得水面波光粼粼。张英在阁中站定,忽然回身,一把抓住爱莲的手腕,另一只手从袖中拔出一把明晃晃的尖刀,抵在她脖颈上,冷声道:“我问你一句话,你若老实答了,便饶你一命;若敢隐瞒半句,这刀子可不认人!”
爱莲吓得魂飞魄散,双腿一软,跪了下去,哭道:“老爷饶命!奴婢什么都说!”
张英道:“我问你,夫人床上那块干唾,是谁吐的?你房中可有男人来过?”
爱莲浑身发抖,泪流满面,哪还敢隐瞒,只得战战兢兢道:“有……有一个卖珠子的丘妈妈,曾来夫人房中卖珠,那夜天晚了,夫人留她宿了一夜,就……就睡在夫人床上。”
张英追问:“那丘妈妈如今在何处?”
爱莲道:“住在华严寺里。”
张英冷笑道:“一个妇人,怎会住在寺庙中?那分明是个男人!他扮成卖婆混进来,是不是?”
爱莲哭道:“奴婢不知……奴婢只知那丘妈妈确实是男子,夫人不许奴婢说出去……”
张英又问:“他来了几回?”
爱莲道:“时常……时常来……”
张英面色铁青,正要再问,忽然瞥见远处似有灯光晃过,他怕被人撞见,便收了刀,冷笑一声道:“你都说了,我留你不得了。”
爱莲一惊,还未喊出声,张英已一把将她提起,往那池中一推。
“扑通”一声,水花四溅,爱莲连叫都没来得及叫,便沉入了池底。片刻之后,水面复归平静,只余一轮月影在波心晃动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张英站在池边,冷冷地望着那圈渐渐消散的涟漪,将尖刀收好,若无其事地回房去了。
他躺回床上时,莫娘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地问:“官人去了哪里?”
张英道:“起来小解,睡罢。”
莫娘便不再问,又沉沉睡去。张英望着帐顶那块干唾,眼里寒光闪烁,心里已有了全盘的计划。
正是:
一块干唾起疑端,可怜爱莲丧池寒。
妇人只道瞒天过,哪知祸根暗中盘。
欲知张英如何杀妻栽赃,且听下回分解。